2007年12月13日星期四

短暂的瑞典和芬兰之行

我和凯瑟琳去瑞典拜访一个进口商,我们合作已经有一年了。

刚下飞机,我们就搭乘了从斯德哥尔摩去赫尔辛基的渡轮,海上行程持续了一整夜,这让瑞典人和芬兰人有机会开Party和购买免税品,尤其是赋税极高的酒类。我也趁机推销我的葡萄酒,当然少不了Andreas Larsson的鼎力相助,他是第一位获得“世界最佳侍酒师”头衔的瑞典人,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他在我们所到之处如此受人瞩目。


工作一直都没停止,我们的进口商既是葡萄酒的爱好者,同时也是典型的北欧实用主义者。当日我们带来的葡萄酒:Valandraud、Virginie de Valandraud、3 de Valandraud、Présidial、整个Calvet-Thunevin系列,还有Haut Carles和Commanderie de Mazeyres,受到了所有到场的侍酒师和记者的啧啧称赞。

我想,如果我们能有20个左右像这样的客户,我们公司将成为波尔多最好的酒商。


斯德哥尔摩的Boutique Hotel Rival(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ABBA组合里一位歌手的产业),非常宜人,尤其是他们的菜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北欧的人们很喜欢喝酒、开Party,只可惜我咽喉发炎,可能是感冒吧,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了。

回到法国,就立刻到公司工作,和银行审核资产负债表,还有和建筑师的会议,Maury的工程已经开了头,其他的酒窖也有一些修缮和维护的工作要进行。

2007年11月20日星期二

塔希提岛

10月21日星期日,我们离开美国,前往法属波利西亚(南太平洋)的帕皮提和塔希提岛。我们在当地的独家代理商把我们安排在Sheraton Hôtel,舒适而安静,离机场很近。虽然不是很浪漫,但我们毕竟还是为工作而来的。

那几天,拜访客户是必需的,家乐福、冠军等大型超市,以及一些高级餐厅,他们的酒单上总是少不了我们的葡萄酒:Virginie de Valandraud、3 de Valandraud、La Dominique……这些太平洋上的岛屿独具魅力,每年都吸引了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客,这也有利于将我们的葡萄酒发扬光大。波尔多的顶级葡萄酒在塔希提的市场上占了很大的份额,虽然高税收使得终端价格高得让人咋舌,但丝毫不影响消费者的亲睐。

除了拜访客户,我们的进口商还安排了好几场记者招待会,有很多当地的媒体出席,报纸、杂志、电视、广播等等。面对如此众多的信息来源,塔希提岛上的22万居民想要错过相关的报道都很难。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的来访被认为是今年塔希提葡萄酒界最鼓舞人心的事件。另外,我们两次出席家乐福的葡萄酒节,吸引了上千名消费者,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品酒会上的气氛热烈而轻松,每个人都很愉快地品尝我们的各种新款葡萄酒,有很多真正的葡萄酒爱好者,他们中间有些是《RVF法国葡萄酒杂志》的忠实读者,有些是Robert Parker的追随者;有些对获奖葡萄酒情有独钟,还有些专注于《哈切特指南》强力推荐的酒款。

我们还应家乐福的邀请客串了一下门店的导购,穆里尔和Bernard、Jean Pierre一组,我和Marie-Claude在另一家店。我从来就不是个好推销员,一整天只卖了几瓶Virginie de Valandraud、3 de Valandraud、Bel Air Ouÿ和La Dominique,后来发现Marie-Claude利用店里的目录和消费者沟通,这个办法方便有效,我当时真的很佩服她。活动结束后,和家乐福几个部门经理一起开酒庆祝,Valandraud 2002,还有几支智利酒。晚餐是一个进口商为我们特别安排的,除了美味别致的菜式之外,最吸引人的还是那精挑细选的厚厚的酒单。

说到这里我要打断一下,向大家推荐帕皮提岛上一家非常不错的餐厅:Koké,老板是个非常热情的年轻人,餐厅的环境雅致,氛围轻松,菜肴更是精美可口。

后来我们还去了Bora Bora岛,这是本次旅行最让人难忘的地方,从飞机上看下去,各种各样的蓝色都聚集到了一起,天、海、礁湖……美不胜收!我们在Bora Bora岛的客户是塔希提群岛最新的豪华超五星酒店:le Saint Régis。100座水上吊脚豪华套房,每晚1000到15000欧元不等。以下是酒店及其专用沙滩的明信片。值得一提的是,Lionel Richard拥有在该沙滩上开餐厅的特许,当日在他的Jean Georges餐厅享用的那顿晚餐,可以称的上是我们这次旅行最好的一餐了,烹饪风格清爽稍辣,很受亚洲美食的影响。

由于法国航空公司罢工的缘故,回程有点困难,不过总体来说还不算太糟。我的固执使我们得以转乘阿姆斯特丹航空的飞机回波尔多,仅仅几个小时的延迟在这个非常时期已经算很幸运了。啊!总算回来了,疲惫不堪。到家18点多,但20点就又不得不开始工作了。2007年的发酵、浸皮、过滤都已经完成了,我和几个酿酒师品尝了50多个样品。我现在就可以很自信地说,我们2007年的各款酒都可以列在“好”到“非常非常好”的级别。最让我满意的要数Bellevue de Tayac、Clos du Beau Père、Valandraud。而我也听到消息说Commanderie de Mazeyres、Clément Pichon和La Dominique被认为是这个年份的成功之作。

2007年11月8日星期四

希望

几天前,应朋友的邀请,我们在l'Hôtellerie de Plaisance享用了一顿非常好的晚餐。4星级的酒店刚刚翻新,他们的餐厅在Saint-Emilion一向以高雅精致出名,而崭新的装潢和陈设更是吸引了不少顾客。餐厅精心搭配的组合55欧元一份,里面有我最喜欢的头道:块菰馅的法国饺子和主厨Etchebest亲自做的鹅肝,味道的确不同凡响!不知道这一切的努力会不会为他们在米其林指南上再添一颗星,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至于葡萄酒,我们选的是Domaines Clavel 1998,当然了,醒酒器是必需的。简单地说,口感非常好,这再一次证明了那些“南部酒没有陈年能力”的观点纯属谬论!这款Domaines Clavel 1998完美地展现了这个年纪的所有魅力,甚至比某些产区同年份的酒更显得年轻,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款成熟地非常好的酒。

这也使我有理由相信,我们南部的酒Les Dentelles、Hugo和Les 3 Maries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趋完美。(而Cuvée Constance追求的则是鲜活的果味,是命中注定要趁年轻的时候享用了)

希望

几天前,应朋友的邀请,我们在l'Hôtellerie de Plaisance享用了一顿非常好的晚餐。4星级的酒店刚刚翻新,他们的餐厅在Saint-Emilion一向以高雅精致出名,而崭新的装潢和陈设更是吸引了不少顾客。餐厅精心搭配的组合55欧元一份,里面有我最喜欢的头道:块菰馅的法国饺子和主厨Etchebest亲自做的鹅肝,味道的确不同凡响!不知道这一切的努力会不会为他们在米其林指南上再添一颗星,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至于葡萄酒,我们选的是Domaines Clavel 1998,当然了,醒酒器是必需的。简单地说,口感非常好,这再一次证明了那些“南部酒没有陈年能力”的观点纯属谬论!这款Domaines Clavel 1998完美地展现了这个年纪的所有魅力,甚至比某些产区同年份的酒更显得年轻,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款成熟地非常好的酒。

这也使我有理由相信,我们南部的酒Les Dentelles、Hugo和Les 3 Maries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趋完美。(而Cuvée Constance追求的是鲜活的果味,是命中注定要趁年轻的时候享用的)

2007年10月29日星期一

认知

波尔多地区有很多谚语非常有意义,但也不乏一些愚蠢的说法,例如“被一杯水溺死”,引申出来的意思是“别被小困难吓倒”,这句谚语让我联想到一些人的警告“注意葡萄别太成熟了”,我倒想问问,有多少红葡萄酒的品质是因为葡萄过于成熟而受到影响的?!

反之,因葡萄不够成熟而带来的葡萄酒的缺陷,却是年年都要警惕的……竟然还有如此众多的专业人士还在担心葡萄过于成熟,这也难怪Michel Rollan要跑去另一个大陆了!今年,我决定让Jean Philippe Fort(Michel Rollan的合伙人)来负责确定我们的收获日期。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年的收获会开始得这么迟。结果嘛——等到三月份,我们杯中见成败……

《西南日报》地方版,用很大的篇幅刊登了一篇题为《永不满足的创造者》的文章,引用如下:


“让-吕克·图内文这个名字近十几年来总是频繁地出现在各种与葡萄酒有关的话题中。在vins de garage的诞生地Saint-Emilion,他的影响力不用自然赘述;就连整个波尔多,以及南部的鲁西荣,他所到之处的酿酒人都无不以他为榜样,激励着酿酒事业的发展……

……最初的车库酿酒人,如今已成为众多酒庄的旗帜和参考,也成为了酒评家们难以避免的话题。这位精力十足的创造者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葡萄酒是一项需要有表现的事业’……”

读了这篇文章,我感到很荣幸,也再次表示我的感谢!这几年,地方的媒体都一直表现得很低调,看来任何时候都是不应该放弃希望的。

星期六,和一位重要人物共进午餐,他既是我最忠实的朋友,也是我事业上最有影响力的伙伴,他就是Michel Rollan。我们讨论工作、酿酒、革新……还喝了一点酒,Ruinart Blanc de Blanc,la Cuvée du Papet 2005,Chateauneuf du Pape产区Mont Olivet出品,葡萄成熟、光照充足,总是让人杯不释手;还有就是2005年的瓦朗得鲁Valandraud。

每次和Michel Rollan小聚,我们总能感受到他对事业的热情和享受杯酒人生的渴望。仅凭这一点,就足以可见,他成为今天全世界最炙手可热的酿酒顾问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晚上,Mauss夫妇和Droulers一家来吃晚饭,席间所饮的是:Chateauneuf du Pape产区Chapoutier出产的La Bernardine 1972,其美味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叹不已;2005年的瓦朗得鲁白葡萄酒一号Blanc de Valandraud N° 1、瓦朗得鲁1999、雨果特酿2004和Maury 2004。还开了两瓶酒:1.5升装的Palazzi 1999和Oratoire 1971,只可惜有软木塞的味道。

Michel Bettane曾经组织过一次很有挑衅意味的品酒会,其中有很多上好的酒都被软木塞的味道污染了,从而促使了很多软木塞制造商不得不想办法提高质量。所幸的是,这一行的进步还是有目共睹的,给葡萄酒带来的问题将会越来越少——至少我希望如此。

任务结束了

收获工作结束已经有些日子了,在Christophe和Guillaume的带领下,整个收获工作圆满告终!

在Mark Squire的论坛上读到了Peter Hirsch对瓦朗得鲁1998的评论,在此深表感谢!

1998 Valandraud

噢,我爱上了这支酒!我不断地买进1998年的瓦朗得鲁,就是为了确保不错过品尝他的最佳时机。最近品尝的这一支,更加深沉,结构更加错综复杂,也更加严肃庄重。有很多次盲品,我总是把他和Haut Brion的几个绝佳年份相混淆。Graves产区特有的烟草的芬芳和松脂的风味,常常让我迷惑。当日所有和我一起品酒的几位爱酒人士,都一直同意Valandraud 1998称得上是“世界经典”葡萄酒!

2007年10月5日星期五

晚宴,橄榄球和评级

星期五晚上,我出席了一个讨论葡萄酒的电视节目,遇见了一群热情的年轻人,他们刚刚开发了一个新的网络葡萄酒零售店。大家谈得很投机,我当即邀请他们来我家吃晚饭。后来突然想起来我和穆里尔已经接受了Joëlle(Pomerol的一个庄园主)的邀请,就在同一天。怎么办呢?我灵机一动干脆把大家都请到我家来,两全齐美,只是辛苦了穆里尔,她只有两个小时,却要准备11个人的晚餐!

我相信,认识我们的人都一定知道穆里尔煮菜的水平一流,而且又快又简单,她自己也在烹饪的过程中获得很多的乐趣。于是像往常一样,晚餐丰盛可口,令人愉悦;由于工作需要搭配了以下几款酒:Bel Air Ouÿ 2000、Virginie de Valandraud 2001、Valandraud 1999,香槟选的是Egly-Ouriet,一款J.N Boidron用Melbec葡萄酿造的酒,还有一款非常好的Montviel 2000 (一个朋友的酒,产区Pomerol)。我还特别为这几个年轻人准备了2款老年份的酒:Château Rouget 1962和Château Balestard La Tonnelle 1959。最后是西班牙的Amontillado,选这款酒来搭配巧克力甜品是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果然应验!呵呵~)。

星期六中午,Société Générale银行在波尔多工商会设宴邀请他们的重要客户,有300多人出席。饭后,我们乘坐VIP专车,由警车开道,直奔Chaban-Delmas体育场。三万多球迷现场观看了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这场橄榄球赛,最终澳大利亚队胜出。看台上人头攒动,情绪高昂,连我这个对体育不怎么感兴趣的人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了!我和穆里尔在体育场还遇到了不少朋友,也有很多社会名流,足以见得橄榄球这项运动在波尔多地区已经深入人心。

星期天中午,穆里尔的父母来家里吃饭,一瓶Calandray 2004,简简单单的美味。晚上,几个好友在卡勒古堡小聚,每个人带来的都是重量级的佳酿:Puligny-Montrachet Prieurs 2001、Pavie 1999(细腻优雅)、Haut-Carles 1999、Lynch Bages 1998(美味)、Rauzan Segla 1998、Lafleur 1989(好极了!)、Léoville Las Cases 1989和一款Porto的酒(有些年头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1981年的Croft)。

《西南日报》用很大的篇幅谈论Sanit-Emilion的评级风波。我认为,文章中的许多问题应该跳出波尔多这个小环境,听听局外人的看法。也有不少人认为2006年的评级结果并不是大家想象得那么糟,我就是其中之一(尽管我并不在列级之内)。让我感到疑惑的是,那些对评级结果和规则有异议的人,为什么在参与评级之前不曾提出任何看法呢?更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人为了能加入到这个游戏中来不惜慷慨解囊……事后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再跳出来指责规则的不完善,这种做法未免愚蠢了些。我相信,就像其他任何一个行业,葡萄酒这个圈子不会缺少真正精明有才干的人,即便这次的评级结果真的有所不公,也不妨碍你十年之后再卷土重来!这毕竟不是1855年那样一举定终身的评级制度!